“啊?”咸毓回头看向楚蔽,正想和他合计,但身旁却传来了阿婆的催促声——
“你跟紧些!”
……
等到咸毓好不容易能喘上一口新鲜空气时,他们已经随着人流走出了婚房。
她正要同一旁的楚蔽先商量几句时,阿婆却也原地停了下来,并不跟着人流一道走了。
“阿婆?”咸毓疑惑,“你……他们……”
还没等她询问完,阿婆主动回她道:“他们去行葬。”
咸毓一顿:“这……”
这么快就要举行葬礼入土了吗?
接着她又猜到,会不会是因为事出有因……毕竟这家人是一夜之间喜事变成丧事,难免显得有些晦气,因此想早早办了丧事了事?
而眼下的阿婆意思是不去参加葬礼了,而是照看她。
咸毓心中感激,但还是开口说道:“阿婆,要不我们两还是先回去吧?我们毕竟是外人,再留下来未免叨扰了。”
阿婆正在擦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闻言忽然抬起了头,直直地看向咸毓,说道:“随你。”
“嗯。”咸毓松了一口气,她本就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就怕阿婆再三邀请,她可能就盛情难却了。
于是唯独咸毓和楚蔽两人错开了人流,折返回了两人昨夜借宿的客房中。
咸毓心情也有些乱糟糟的。毕竟见识到了好端端一家子的喜事,忽然变成了丧事。
他们作为外人,虽也不会胡乱打听什么,但此时她也能感同身受到当事人家中的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