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便就要带它回去洗脚。
可是就在这时——她一时松懈,竟然让猫从她的手中蹿了出去,三两下又往泥地远处跑去。
“你跑那去干嘛?”咸毓的嗓音都大些,她喊道,“一会儿就开饭了!”
可那猫不听,咸毓只能继续追它。
它像是调皮,故意遛她玩似的,专往远处的泥地跑。
咸毓担心再这么玩闹下去,一会儿就不是给猫洗脚这么简单了,眼见着要给它洗澡了。
她在后头边追边说道:“当初可是你咬着我裙摆不松口非跟着我来,我可不是有意让你来泥地里打滚吃苦的……哎,你的毛都脏了,别玩了!”
咸毓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这猫以为她现在就是在专门陪它玩吗?所以才越跑越起劲了。
她追着猫跑进了平地深处的小林中,气喘吁吁地喊道:“你别跑了,再跑……”
再跑她也没办法了。
前方腿脚轻松的母猫转头看了她一眼,停在了原地。
咸毓也在原地站着,但也没力气去捉她了。
而它倒是像专门等她休息、恢复体力似的。
咸毓叹了一口气,只能问道:“你何时才玩够?”
她垂头看自己的衣裙下摆,也脏了不少。
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
咸毓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