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各奔东西了, 谁还会记得当初随口一提的那一茬。她当时真的只是说说罢了。
可楚蔽却因此想起了蓝景与她依依惜别之际的相约……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并不作答。继续往前走着。
“没了吧?”咸毓松了一口气。
她眼下还没换过劲来呢。
不过想着应该是没了。那她就可以结束这个环节了。
楚蔽默了默, 忽然又说道:“你是脱妆了吗……这位哥哥?”
咸毓:“……!”
她吃惊地站定身子, 疑惑地看向他。
一张小脸上的眼珠子瞪得格外的大。
竟然还有?!
他怎么记得这么多?!
而且这话好像是……当初雨夜, 她在侍君馆侧门屋檐下避雨时与对方说的吧?原来他当时还在门外听见了。
咸毓哽了哽,看向他下巴下冒出来的青胡渣。
山上的樵夫倒是有刮胡刀,但咸毓建议他不必借用了,因为她心里觉得樵夫太过于不修边幅,也不知那刮胡刀还靠谱么……
眼下对着这张脸,疲倦中带着毫不遮掩的硬朗,她又怎能复述得了那番话呢。
“为何为难?”
楚蔽忽然出声问道,“我瞧你叫那人颇为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