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
咸毓瞥了一眼桌上的酒菜。
她当然已经猜到了,楚蔽不让她跟过去,因该是要去审问那个中年男子了。而他不想让她见证审问过程,那么十有叭九就是他担心他手段会吓到她?
虽然咸毓觉得楚蔽是多虑了,她应该不是特别胆小的人,但她也没拂了他的好意。
咸毓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同蓝景说道:“你若是想进去就去吧。”
应该也不会太过于惨绝人寰的严刑逼供吧?
蓝景听得云里雾里的,他问道:“我不能进去吗?”
阿兄这是打什么哑谜?
若是以往,他才不三七二十一呢,肯定是先进去了再说。但眼下阿兄这欲言又止的神情,反倒让他产生了犹豫。
咸毓摇头回道:“你想进去就进去吧。”
蓝景:“……”
他松了松自己发酸的臂膀,而后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怀着对年长义兄的崇拜之情,带着一丝迷惑,摸着脑袋往里走了进去。
……
过了一会儿。
里面好似也没有多大的动静。
咸毓是没听见。
不过是因为她心太大,既然楚蔽不建议她围观,那她便无所事事地趴在桌边睡了一会儿,因此就没听见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