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的脸上也没了笑意,她忽然直白地同中年男子说道:“方才你不是已经瞧出来了吗?为何眼下又容得下我们三人继续这般对待我们?”
中年男子的神色动了动,跟着问道:“你想说什么?”
咸毓一点儿都不会顾及他的感受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昨夜和方才都已经同你说了好几遍我们的来龙去脉了。”
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不愿意的立场。这人难道没有听进去吗?
中年男子伸手拿过桌边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后,端了起来,才慢慢地说道:“你们想走?”
挥着扇子的蓝景的动作都是一顿。
这老变态说的话算是“一语双关”吧?
——他们不仅是想走出这个房间,而且还想离开这家侍君馆。
中年男子慢慢踱步走了过来,半倚在大大的圆桌沿上,看着一时沉默下来的咸毓和蓝景,他忽然笑了一瞬,沉声问道:“你们把牙婆藏在哪了?”
“……”蓝景第一个不肯说,他挺直腰板,瞪着这人说道,“我们怎知?不都说了吗?你找人问别人去啊。”
他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中年男子捏着酒杯慢慢地饮了一口,他像是一点儿都不在乎他们三人会随时夺门而出的样子,颇为淡定地看着他们说道:“昨夜牙婆竟然迷晕错了人?”
他以为牙婆是误入了蓝景的房间,才造成如此的局面。因为看起来只有像蓝景这样是“刺头”,才有可能反抗牙婆?
而咸毓三个人自然不会实言相告,反倒是他这句话一下子就激怒了蓝景,他手中的折扇也不扇了,停下来指责着他道:“你到底是何居心?才做得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
这老变态这是承认了吧!他承认了!
中年男子看着蓝景。
只要是他看不上的人,此人对于他来说便只不过是个毛还未长齐的小儿罢了。若不是他会看在心仪之人的面上,怎还会留着两个多余的兄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