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他别无他法,只能顺着继续细致地问道:“为何闷?”
咸毓半梦半睡间的确偶尔听见去了他的话。
可也有如同方才一开始那一回似的,若是没听进耳朵里、亦或是听到后没反应过来,那她便不会回应他。
毕竟她还是一个睡着着的人,能胡乱回他的话已经是很不错了。
比如眼下,沉睡中的咸毓又是一道沉沉的哼气声。
然后……又没了动静。
楚蔽也做好了她不会给回应的准备,而他也想着就此唤醒她算了。
于是他又最后问了一句:“为何闷?”
就在这时,咸毓却正巧听进去了,她嚅嗫了一句:“紧啊……”
楚蔽:“……?”
怎又是另一种说法?
她到底在梦魇何事?
此刻楚蔽是彻底不指望唯一能指望试试的蓝景了。
他只能继续低声问道:“什么紧?”
“哼……”咸毓闭着眼睛,眉间微蹙,然后还是只回道:“紧啊……好闷……”
在不远处的蓝景坚持着自己已经酸胀无比的胳膊,只能出声问道:“阿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