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终于也拿起了筷子。
他这就是有事了。咸毓看出来了,只是眼下不方便说的意思。
她努力地思考了一下,想来牙婆对他们有如此的安排,必然是也有暗中的意图,他们虽不知情,但也可以瞎猜一下。
牙婆他们既然有拿他们做生意的打算、既然也真的不会白吃白喝供着他们,那么眼前这一顿好吃好喝的如果没下毒的话,也是对他们又一次循序渐进的心里防线蚕食。
他们虽然没有一个个调查他们的个人喜好,但是在日常的吃穿用度上门花销之多,已经超过了外面大部分的百姓了。
在这种物质的享受之下,很多人容易产生动摇。
咸毓虽然不会动摇,但她也打心底觉得美食好吃。她偶尔从食物中抬起头来观察时发现,那些同桌的年轻人也是从一开始的犹豫和提防,渐渐变成了吃得很欢。
蓝景吃了一会儿,见两位义兄一脸冷静的样子,他也停下了胡吃海喝的动作,不再像是上一回似的不够留心。
蓝景环顾房间地四周,都是奢靡的陈设,这倒也不是稀奇之处,唯一不一般的就是房顶太高,足足在另一层之上。
蓝景想了又想。这里是豢养侍君的馆子,男色作为生意,想必会偷偷招揽不少贵妇人们的生意?至于为什么对他们强买强卖呢,想必是此般生意颇为私密,只能一切低调着来。
想通了自以为的前因后果之后,蓝景又吃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坐在两个义兄的身旁的区别很大。一个义兄吃起东西来很香,另一个却像是胃很小似的。于是他每回坐得都很明智,在咸毓身旁一起吃得开怀。
不知不觉间,几个人把满桌的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吃得十成十的饱,蓝景倚靠着桌沿,摸着自己撑大的肚子,叹道:“那老妖婆莫不是打算每回都用好吃好喝诱惑我们?”
他也不在意谁会不会回应他,说着他又转念一想,忽然站起身老,嘴上念念叨叨着:“我才不会妥协呢……哎呦喂,吃得好饱!我散会儿步。”
门外都守着人,出去是不成了的,所以蓝景也只能在这个房间里转一转。而他散步是真,但也想借此观察一下这间房间是否真有什么古怪。
若牙婆只是单纯地宴请他们,何必专门倒了此处?直接在他们住处的小院子里不就成了?
若是厨子远近的缘故,那也是有些牵强。不然他们在方才中转喝茶之处也是可以开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