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重复道:“仅是喝酒。”
咸毓无奈地摇摇头:“你哪是喝酒?你分明是被叫去陪酒了。”
“陪谁啊?”蓝景从粥碗中抬起脸来, “席上坐着是谁?人模还是狗样?我都没留意呐。”
一旁刚来上菜的仆从:“……”
不一会儿, 等他们吃完早上这一顿后, 那些人却没有放他们回去,而是要求他们去了另一处。
彩纱拂柱, 幽香浮动。他们到了一处满是华服的厅堂, 接着那些人便说要替他们重新梳妆。
蓝景当场都气笑了, 他插着腰说道:“我身为男子, 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一日。”
他这是不肯了。
但这也不意外,他眼下几乎是这一批中领头的“刺头”了。
其他人实则也并不愿意,就算有些人心思已经动摇了,但到底都是从小男子之身,从未有过如女子那般非要仔仔细细梳妆打扮的时刻。
他们眼下身上穿的衣裳已经价值不菲,因此大家在方才出屋前,其实也肯定认真收拾过了。
可他们没想到,接下来还得再重新打扮一番。
人群中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婉拒的话语,可这里的人根本都不会将他们的话放在眼里。
如今这些人就如那羊入虎口,生杀予夺尽在股掌之间,若有不服的,那自己爬个院墙、冲破一众防线试试?
这显然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这一点想必是个人都能想到,所以但凡聪明一点的,也该知道只有团结更多人的力量,才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