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摇了摇头。
她如果睡着的话,就不太会被响声吵醒;或者是困倦疲惫的时候,也不会介意这么大的声音。
不过她今日下午睡饱了,眼下一时半会也不会太困。
楚蔽见她这是不打算就此睡下的意思了,他便伸手揽过了她,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和她聊了起来:“他想必是因午时那顿酒量过人,被他们挑中,晚间又去再三试探他的酒量了。”
侧躺着的咸毓朝着他点点头,也说道:“我瞧着他就是被率先叫去陪酒了。”
那那傻小子以为只是跟人比赛酒量罢了,还没完全意识到和习惯自己的身份转换。
但具体经历了什么事情,还是得等明日一觉过后酒醒后的当事人怎么说了,他们眼下就算想帮着分析,也于事无补。
于是楚蔽也暂且不管这些了,他搂着怀里的人,问道:“你热么?”
咸毓轻笑一声,没有回他话。
她难道会不热?难不成她回热、他便松开她?
她眨眨眼,只是轻声说道:“当心被人瞧见了。”
虽然他们睡在最角落、他身后的蓝景也睡得死沉死沉的了,但也要当心其他人会不会远远的望见。
即便熄了灯之后的夜色一片漆黑,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事,但楚蔽到底还是松开了她,转而只是握住了她的双手。
伴随着身后经久不息的蓝景的鼾声,他见她她眼下仍旧不急着睡,楚蔽便又问了另一事:“先前他说要义结金兰之时,你以为我们当下会如何结拜?”
咸毓回忆了一下。
当时一听说结拜要有仪式,她除了联想到歃血为盟之外,顶多还能想到“桃园三结义”了。
古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贡上香火、然后朝天而拜。咸毓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自己以为的结拜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