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蔽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眼下再担忧,也为时已晚。若是担心这里是杀人越货之地,那许是你我方才吃的那一顿就不一般。”
咸毓问道:“你是说……”
楚蔽淡淡地说道:“若是那些荤肉,正是他被他们杀害之后剁成了肉块肉泥……”
他恐吓的话还未说完,一旁就接连出现了几道抽气声。
原来附近有几个无所事事的人听了一嘴,顿时面色难堪了起来。
更有甚者,胆小地已经因此干呕起了自己刚吃进腹中的饭菜。
咸毓顿时哭笑不得,朝楚蔽说道:“你说这些吓人的话作甚?”
她同附近的人尴尬一笑,连忙解释道:“没事儿,我阿兄开玩笑的。”
但那些人显然已经被楚蔽的话吓着了,在加之见到这人终日里冷冰冰的气质,一时之间大家只想远离此处门口,接二连三地都躲得远远的。
“哎?”她还想着之后同大家团结在一起呢,“他真的是开玩笑的,不信你们听他说……”
可那些受到惊吓的小年轻们已经撤走了,徒留咸毓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这时楚蔽才伸手拉下了她的手,坦然地承认道:“嗯,我开玩笑的。”
可是他这人开玩笑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除了熟悉他的咸毓之外,也没人会相信。而且大家早就吓得跑走了。
接着又过了一个时辰,蓝景还是没回来,而他们这里也要熄灯了。
此处虽然瞧着对他们这些人管束得宽裕,但也不可能允许他们彻夜不眠闹出动静来的。
这相当于是集体宿舍的住宿生活了,咸毓没有过于不习惯。但此时她却因为蓝景还没回来而担心地暂时睡不着。
也幸亏她下午睡饱了,晚上沾上床假寐时,也能睡意不浓,暗自等着一直没有回来的蓝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