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仆从们果然饭菜上了下来。
只不过这顿的菜色……都是加了料酒似的,不是醉鸡醉鸭就是醉蟹……
咸毓看见到第一盘菜时,还挺喜欢的,等到所有菜都上上来之后,大家的脸色也变了。
蓝景凑过来说道:“难道他们这是要灌醉我们?”
咸毓摇摇头,然后看向楚蔽,楚蔽也摇摇头。
不过他们两人大致也看出来了,牙婆他们十有叭九是想测测他们的酒量。
一旁的蓝景已经开动了,这些菜色虽然单一、且皆是泡了料酒的做法,但也是味美且果腹,因此只要没毒、只要不是想杀了他,他便不怕。吃就吃呗,他已经饥肠辘辘了。
其他人或许也是多多少少是这种想法,于是不一会儿,牙婆和那些仆从们默默地观察出了每个人大致的酒量。
有些不甚酒力的,在喝了上菜前的那杯酒之后,便已经有些犯晕了;有些酒量好的,就比如说蓝景,一个病了的人,喝酒吃菜还不在话,只见他吃了好一会儿之后,也没神志不清,可见是好酒量。
咸毓也没想到蓝景在吃食上比她都好说话,等她意识到他胡吃海喝起来完全是胆大到没心没肺的行为时,她想拦住他也为时已晚了。
咸毓一边假装枕着一只胳膊犯晕,一边侧过头来小声同他说道:“你少吃点。”
蓝景不解:“我多吃点,我病才能好得快吧?”
他喝过热茶,眼下才吃一顿酒席,发发汗,病许是能快好了呢。
为了验证自己说的没错,蓝景还接着说道:“你瞧,我好像许久没打嚏了。”
咸毓难以直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一时不敢想象他接下里的会有什么事。
好吧,好像已经彻底地拦不住他了。而且四周这么多仆从都看着他们每一个人,她说点无关紧要的话没事,但如果想要开口直白说穿牙婆这些人的意图,对方好像也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那还能怎么办呢?这事看样子也不大,也就只能由着蓝景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