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转眼间他们的房门外亮起了烛火光。
伴随着烛火光,照出了两道不矮的身影。想必正是那两个客栈内外串通一气的青年男子。
“你怎还拿着灯?”一人问道。
另一人却毫不在意地回道:“这二人必已晕了。”
咸毓诧异地看向支起脑袋来的楚蔽——他们没晕啊?
外面这两人怎么说他们会晕?
楚蔽再次将脸贴在她的耳侧,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回复她:“你我闻过那处的迷药了,他们这些许是不大管用。”
咸毓顿时理解了。
原来是因为他们之前闻到过宫里那一款药效强劲的迷药后,恰巧有了相关的抗药性?所以这家黑店的迷药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洒洒水”了,竟然没有迷晕他们。
这时外面的两人接着商量道:“去将机关打开。”
另一人问道:“也不知那二人那一个睡的是那一边?”
“先别管了,”对方回道,“牙婆只瞧上了细皮嫩肉的那一个,等下去地窖之后看了再说,若不是那一个再上来。”
另一人轻嗤一声:“牙婆可真贪心,分明地下地窖中关了好几个了,今日却又看上了一个。”
两人这说话的语气,显然就像是在商量物件似的。
咸毓和楚蔽隔着房门听了个明白。原来他们之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个老人是个牙婆!
咸毓一时有些懊悔,亏她先前还觉得那老人面善呢,没想到她其实是个专业的牙婆;挑起人来还挑剔得很——听他们口中之言,应该是她被挑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