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已经决定放弃马车了。
此时正要入夜了,安静的官道上闪现了人影,等他们走近了些后,咸毓也看清了好像是一辆驴车,看样子像是也忙着赶路的贩夫走卒。
不一会儿,驴车到了跟前,赶车的是一名青壮年、驴车上除了一些粮草之外,还坐着一个老妇人。
那青年见了咸毓和楚蔽两人之后,先是一愣,接着咧嘴憨笑道:“老远望见了影子,二位这是……”
“马儿累了。”楚蔽言简意赅地说道。
咸毓背着地包袱中有些银两,楚蔽此时的心底实则是想着能不能问这二人租赁驴车,便能载着他们的行李前行,之后就不用再买了新马车后折回来此处取其余物件了。
但没想到那青年闻言后立即安慰道:“莫急,我知道前头不远处有家客栈!瞧这天色已暗,二位不如同我们一道过去?等明日这马歇息够了,你们再赶路也不迟。”
楚蔽看向咸毓,咸毓朝他点点头。
既然前面路上有客栈的话,他们还是歇一晚吧,没必要晚上急着赶路了。
这时马车上的老妇人也笑着朝咸毓招招手:“这位小郎君不如坐上来?”
咸毓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幸亏不华贵、也只是素衣一件罢了,并不打眼、不会过于地和他们格格不入。
她和楚蔽点点头,让后朝眼前二人说道:“多谢了。”
既然如此,他们的马也真当有了休息的机会。
咸毓候厚着脸皮跟着老妇人坐在驴车上,前面是赶路的青年和牵马的楚蔽。
比起楚蔽的沉默寡言,刚起行时咸毓还和这两人聊了几句。接着她便得知原来前面路上的客栈是这两人的远亲开的,因此他们才此时帮着送粮草过去。
因为见楚蔽并不参与,而后咸毓也没有继续和人聊下去。只有那个青年是不是同大家说些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