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蔽点头:“这间屋子我包下了。”
咸毓闻言捏了一块塞进自己的帷帽之中,说了一句“那你日后省着些花”后,转身走回了桌案。
此处茶楼位置恰好是在武举赛场附近,茶楼上的厢房陆陆续续都被人包下了。楼下也是挤满了人。
有别于文举考场的无法围观,武举考场可就热闹多了。
放眼望去,不远处空地中央搭建着一张宽大的擂台,就算四周远远地都围了栅栏,但栅栏外翘首以盼的百姓已经人满为患了。
无姬很激动,今日这场正是严颢的场次,他早就想好来围观了。
他站在茶楼的窗前伸长了脖子,但就算茶楼这边是最为惬意的观赛位置,也还是离擂台远了一些。
他忍不住朝一旁的楚蔽小声申请道:“属下能下去看吗?”
“去吧。”楚蔽其实对此不大感兴趣。
无姬直接跳下窗去了。
楚蔽立在窗口看着这小子仿佛像是休沐下值似的,撒腿就往擂台外的人群跑去。他回过头来,见后面的咸毓还在只顾着吃桌案上的茶水点心。
他无奈得想笑,走过去问道:“出客栈前没吃饱吗?还是因客栈那的不好吃?”
咸毓立刻摇头:“不是,我只是嘴馋尝一尝。”
她摇起头来的时候,戴在她头上的帷帽也跟着摇摆了起来。楚蔽伸手替她扶了扶,问道:“若是戴着热就在屋里摘下吧?”
其实那些人马近日里肯定是躲避搜查还来不及,暂时不会再次出现在京城明面的地界了。他们大可以放心。
而他为她准备帷帽也不过是想让她放心出门罢了。
“还行,楼上的穿堂风挺凉快的。”咸毓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