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可定不好受。
她正想招呼团儿一起早点睡,外面却传来了声响。
团儿听见有内侍在殿外唤她出去,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她擦了擦眼泪,同咸毓说道:“美人莫怕,奴婢这就出去看看。”
咸毓好想睡觉,她闷着鼻腔回道:“嗯去吧。”
……
楚蔽黑着脸快步走进来,脑中回忆起了先前医官给她开的那张药方子。
床榻上的“病美人”阖眼静静地躺着。
听见他靠近的声响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殿下?”
她的声音甚是虚弱,眼神似是也怯怯的。
长发铺满了她的床头,她宛如被枝蔓禁锢般地脆弱。
“殿下,”咸毓又叫了一声没有出声的来人,“……我们,非要这般吗?”
楚蔽微微晃神,清晨梦中的记忆又回笼来袭。
她这话仿佛就像是梦中的情境一般,说着就留下了一行清泪。
泪水划过她嫩滑的脸颊,湿润又脆弱。
楚蔽伸出了手,轻轻拂过她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