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团儿急道,“殿内的脏污自有奴婢来清扫,可美人睡梦中梦游跑去外边可不是小事。”
“我那日就是因为太累了嘛,”咸毓借口得有理有据,“嗯,确实危险,日后我们把门栓实了。”
省得酷盖毫不顾及地走正门。
叫他继续跳窗得了。
“奴婢这几日每扇门都栓实了,”团儿后怕道,“这几日宫里的刺客未除,美人若是夜里又梦游,多危险呐。”
“没刺客梦游都危险的呀,”咸毓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梦游嘛,有些人会走路时会绊倒,有些人甚至会开、驾马,有些会提笔作画,有些会……”
“吃。”团儿无奈地接嘴道,看着她家美人。美人动了那坛她宝贝的醉蟹,她自是也瞧见了,清早起来外头石桌上一摞的痕迹。
“美人这几日还是小心为好,”团儿再次说道,“宫里的刺客还没找着呢。”
咸毓胆子可不小,笑着说道:“这后宫这么大,肯定是难找的呀。团儿你没听说过有些故事吗?”
小宫女毫无防备的洗耳恭听。
咸毓渲染着故事的氛围,幽幽地说道:“从前,有一家人进了贼人,却未被任何一人发觉到。而那贼人一连在其家主床下足足呆了七八日,与那家人共住一方天地数日……啧啧啧,你试试你若是那家人,事后得知了得有多么的毛骨悚然!”
团儿听得果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站起身来抚了抚自己的双臂,吓得喊道:“美人,你莫要吓坏了奴婢。”
咸毓自顾自回躺在椅子上憨笑。
说起来,咸毓发现她其实和古代女孩们没多少话题。
平常她和团儿说的话也只是日常的一些琐事。
因团儿也发觉了她没有争宠之心,所以平日里也不会多提一些外头的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