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忽然被盖灭。
楚蔽冷笑, 冰冷的大手已逼近了她细长的脖颈。
咸毓还没在黑暗中适应瞳孔视线,就被他桎梏住了。
他微凉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居高临下出现:“前后两次都恰巧扮作宫女?”
咸毓往后退都来不及,她没想到这人一言不合就生气了, 她在他的手中努力点头:“我也不知这么凑巧……我也就那么两回而已……咳咳殿下你有话好好说——那个,团儿我饿啦!”
咸毓试图喊救兵。
“她早被我放倒了。”楚蔽凉凉地说道。
“……”咸毓抖了抖。
这是专门来找她质疑的!
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 他手腕好凉,她急着挣扎说道:“殿下你要不要这么多疑啊,才两回凑巧遇上……咳咳……你上街路过卖烤鸭的,第一回 忍住没吃、第二回又遇见了也不奇怪啊!”
楚蔽:“……”
这人怎地又扯到吃食上去了。
咸毓还真较真了:“我没有骗你酒水的意思, 那醉蟹你想三七分、二八分都可以咳咳咳咳……总之留给我一点尝尝就行了殿下!”
楚蔽在月色中审视着她褐色双瞳:“你叫我什么?”
咸毓:“……殿下?”她顿了顿, “还是王爷?”
之前叫他殿下难道他不满意?看他那样子像是在宫里不受宠的啊, 所以她以为他还没得被封王在外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