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他掀起目光看了看右手边的汤药碗。
喉咙干得冒烟,却也不想开口要一碗水,无奈地端起了滚烫的药碗,把苦涩的汤药当水喝了下去。
动作间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额头渗出了冷汗。
吃力地躺了回去,就有人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你要起来吃点吗?要不我我可以喂你。”惠采柳低着头不敢看他,颤着声儿道。
“你放那吧。”
宋凉夜被苦水汁子浸地嗓音更显喑哑,抬手摸了摸脖颈上温热的玉佛,疲惫地阖上了双眼。
惠采柳悄悄抬眼,见男子像是又昏睡了过去。放下碗,悄声退出了东屋,带上了房门。
站在门口呼出一口气,脸颊滚烫似火,用手拍了怕,这才去了正堂吃饭。
惠母见女儿也两手空空,哼了一声,白了桌上的三人一眼。
没一个有用的,明日还是得她亲自去说,她可不是活菩萨。
第92章 京变
第二日一大早, 惠采柳端着药碗推开东屋的门。
进屋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叠地整整齐齐, 像是从来就没人睡过一般。
床边的粥碗空了, 床上躺着一个显眼的荷包,鼓鼓囊囊。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把不大的屋子来来回回地看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