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越腾身而起,离开马背,心中恼火万分,这人不仅武功了得,轻功也上乘。
他也被这穷追不舍激起了好胜之心,这回是拼着你死我活的架势再次应战。
他还真不信他一个征战沙场,骁勇善战的将军会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虎目里凶光尽现,燃起了熊熊争斗之火。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这一次战况却明显更加焦灼,双方都受了伤。
宋凉夜手臂处和腰腹被捅了一个血窟窿,他却像是悬崖上盘旋的雄鹰,展露利爪,锋芒毕露。
越战气势越发锐不可挡,剑锋快得飞出了残影,带起骇然的风声。
郭越被击地连退三步,胸膛处传来阵阵剧痛,低头一看,剑身没入了半个身体。
他面色发白,强行咽下口中溢出的腥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爆出血丝。
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荒诞之感,他一个堂堂燕赤大将军,威风赫赫。
领军十万前去与大周交战,势必要夺得大周城池。
难不成要交代在领命的路途中?
如若是这样的结局,那将会是燕赤的耻辱,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笑料。
他郭家满门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几代人的心血和积累将一遭倾覆于此。
他怎么甘心?如何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