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吾面上红霞一片,低语支吾着道:“出嫁前,我也曾学过一些,大不了我来、我来”
他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羞耻心紧紧包裹着他,君吾觉得殿下再不带他离开这里,他马上就要死掉了。
呜。
楚御琴自然立刻是懂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这样意外的惊喜,微微含笑的眸子看着君吾,抱起他贴在他耳根处道:“那就等着小爹教教我了。”
祈王府大喜,来贺的宾客不少,放眼望过去,好些楚御琴都没见过,只是麻木地对着前来道喜的人道了两声“多谢”,看得悯王直摇头。
她不是不知道楚御琴大约不善交际,但没想到这人能这么不善交际。
君吾如今是县主,淮阳侯府自然也得有人出面,只是几日前才经历了一场大火,淮阳侯府损失惨重,今日来的人不多,只淮阳侯夫带着世女过来,也算给足脸面了。
“尊夫请上座罢。”楚御琴看了眼笑眼而来的谢氏客套了一句。
谢氏命人将礼带去了库房,一边牵过身边世女夫的手,道:“这是肖平,两年前嫁到我府上的,一直乖巧懂事,今日带他来是想同新夫郎说说房中的规矩。”
上回被瞪过之后,肖平就有些怕这位祈王了,规规矩矩行了礼听候吩咐。
楚御琴扫了他一眼,心说君吾早就知道规矩,不必着人教他,她就喜欢原汁原味的那种。
可这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便说出口,楚御琴只道:“我带你们去见见他。”
房中,君吾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他微微点了些口脂也被殿下亲乱了,还要重新擦洗重新点一回。
屋里很多事都是君吾自己做的,他自己会梳头,但是梳不来京中流行的风雅公子的发式,他也会描妆,但是都是浅薄的一层,画了也跟没画一样。
殿下不让外人进她的主殿,上回说要买几个小厮进门伺候,也只买了两个做些洗衣服洒扫的活,平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男为悦己者容,君吾觉着自己要是再这样无趣寡淡下去,等殿下失了对他的新鲜心思,怕是留不住殿下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