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司徒南真的回了秦国,历经千辛万苦登上了秦王的宝座,他和贺婉茹在一起的机会,兴许,比现在要大的多。
可这样的话语,慕嫣然又怎能和贺婉茹说?
这一切的一切,都变数太多,而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的道理,慕嫣然懂,所以,她宁愿贺婉茹就像现在一样,没有期望,没有失望。
默不作声,看着眼前娇艳的如同花骨朵一般明媚的少女脸上是那么深重的忧伤,慕嫣然的心里,有些微微的心疼。
吸了吸鼻子,将眼中的泪意生生的逼退,贺婉茹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嫣然姐姐,南哥哥这样好的人,老天爷不该辜负他,不该夺去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所以,我会祈求老天爷,保佑南哥哥早日回到秦国,早日问鼎秦王宝座。”
面前的女孩儿笑容明艳大方,周遭的花草一瞬间都像是失了颜色一般,无法与她媲美,可那一瞬间,慕嫣然的心里,铺天盖地的忧伤翻滚着袭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难过。
之后的几日,都城里一片平静,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言碎语在女眷之间传播,质子府里那个原本就不引人注目的司徒南,更是长久的淹没在了人们的杂谈中。
正华宫书房里,太子定定的看着面前镇定的司徒南,沉声说道:“此事风险甚大,孤没有十成的把握,是绝对不会帮你的。”
点了点头,司徒南的嘴角,渗出了一抹苦笑。旋即,他抬起头朗声说道:“设身处地,若南此刻是太子殿下的身份,南也不会轻易许诺。”
太子神色微一怔忡,司徒南已继续说道:“正如之前南跟太子所说的一般,此事,互惠互利,双赢的胜算颇大,先不论将来大梁和秦国的结盟,只论眼前。”
语气顿了顿,司徒南抬眼问道:“恕南冒昧,假如大梁现在国局不稳,太子有几分胜算,能顺利登上大梁皇位?”
呼吸一滞,太子的神色,颇有些不虞,旋即,他的脸上浮出了一抹淡笑,看着司徒南只笑不语。
“南觉得,太子殿下如今的处境,和南颇为相似。所以,南此刻的谈判,是与太子,并不是与大梁。”
说罢,司徒南端起身旁案桌上的茶碗,饮了一口茶。
见太子一脸的思索,司徒南深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秦国与大梁相互制约了很多年了,从我父王开始,才慢慢的与大梁交好,可尽管如此,大梁和秦国,相互间对彼此的防范之心并未有丝毫减少。如今的局势,纷乱复杂是一方面,对南来说,却是机遇与挑战并存,胜者王败者寇,南心中很明白。所以,若是有太子殿下相助,他日南能登上秦王宝座,有朝一日,南也定会同样协助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的胞弟,焕王殿下,若南没有看错,他是太子殿下最大的威胁吧?太子虽储君身份已定,可一旦到了那一日,谁手里的兵力多,谁才更有胜算。南不敢承诺太多,若到了那一日,南是秦国君王,秦国三成的兵力,南愿意借给太子殿下作为助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