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他刚刚可是什么也没做。

江深摇了摇头,他差点把正事忘了。

现在一切不会按照以前的轨迹走,他江深会改变所有人的结局,不仅是他,反派,李响,都是。

“更衣沐浴了。”

江深也没有客气,更衣进了浴桶。

贺洲言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江深一步一步走进浴桶,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包括那背部的伤口,横竖不一,到处都错落着大大小小的伤疤。

虽然已经不冒血了,但是伤疤嵌入了肌肤,留下一道道深重的疤痕,很是渗人。

贺洲言从没看过有一个人能有这么多致命的伤疤,毕竟好几道伤疤可是都能要了命的,而江深却扛了过来,如今身体比上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要好。

江深背对着贺洲言,特意让贺洲言看到他身上的伤疤。

这些伤疤连他看了都觉得害怕,别说贺洲言这个从来都不习武的人,那自然内心有多大的震撼就不用说了。

所以,他这是来了一出苦肉计。

虽然贺洲言现在对他恐怕没什么喜欢的情绪,但是他也要在贺洲言的心下种下一颗种子,让他知道,他不容易,引起贺洲言的共情心。

那么对以后就是百利而无一害。

展示差不多了以后,江深转眸看向贺洲言,“小泉不会沐浴?”

贺洲言收回自己的目光,“怎……怎么沐浴?”

江深看到贺洲言刻意回避的目光,眉眼弯弯,“我来帮你。”

说罢,江深就打算起身,贺洲言连忙摇头,很快就更了衣,进了浴桶。

他眼眸微微转向江深,就看到江深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心下一紧,这一道可以说是直接要了几条命都不为过的那种,他怎么扛下来的?

生命力这么顽强吗?

“怎么?这道伤疤吓到你了?”

江深毫不在意地抚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嘴角上扬,带着轻柔的笑意。

“……大哥哥疼吗?”

他平时手指被扎都觉得疼。

本来他就体弱,从小要不是被许多珍贵的药材吊着,估计他现在都不能做一个常人,恐怕就是整日与那床为伴了。

江深毫不在意地摇头,“不疼,就是这道伤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信念够强,早就死了。”

贺洲言不知为何,心里觉得有一丝不舒服,这股难受让他眉心都皱了皱,“信念是什么?”

虽是装傻,但是他真的不明白,一个区区的信念值得他这样拼命吗?

“或许就是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东西,没了信念就没了活下去的欲望,人这一辈子要是连这种东西都没了,就活不下去了。”

“我想要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这曾经是原主的心愿信念,如今也是他的。

贺洲言没有说话,热气折腾,雾气缭绕,迷的他眼睛不由闭上。

脑子里回荡着江深那句,天下太平,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