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唏嘘一声,他没见过这女子,只是从纪永升口中得知这姑娘在刀下一次次逃过,先是跟姜子真在一块,后又进了皇宫把昭仁那小丫头哄得服服帖帖。
他原还以为是个怎样的传奇女子,也好开开眼界,哪知竟跟天底下的女子一样。
终究是位姑娘,见不得刀枪剑戟的场面,瞧瞧被吓成什么模样了。
就是不知是真害怕,还是故作模样。
若是伪装,那他可真是佩服。
许湛:“大理寺少卿算什么,本相从未放在眼里。”
就算是小皇帝,也得恭恭敬敬叫他一声舅舅。
许湛伸手,纪永升顺势接过那烧了一半的蜡烛,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照他说,把人从皇宫绑出来的时候就该一刀杀了,然后随便扔一乱葬岗了事,何至于留到现在。
“宰相!您是当朝宰相大人!”赵婳激动,奈何她像只被五花大绑的螃蟹,带着椅子一阵骚动。
她情绪刚提上来,正要进一步升华情感,屋子里那一直未说话的男子开口了,“相爷,避免夜长梦多,依下官看何不趁早动手。”
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婳:“……”
看样子,她得先发制人。
“行了,我也不装了,大家都是聪明人。相爷,我有个交易要与你做。”
她一改神色,和方才的柔弱模样判若两人,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几分沉稳,“相爷捉绑我不就是为了姓丁的那对父女?”
既然他们不吃柔弱女子这套,那她便换个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