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在城郊救下被追杀的赵婳,赵婳自称是从渝州来了,隐瞒了真实身份。
她句句谨慎,要隐藏的秘密怕就藏在这小小的一枚铜钱里。
“我娘还能让你把我绑回去不成?我琢磨着你是我大理寺的人,还是姜国公府的人?”
姜子真随性道,让曹泉打发走那小厮,今夜说什么也要把这铜钱的秘密解出来。
蜡烛残灭,烛台上的蜡痕积了一圈又一圈,晨光熹微,黄灿灿的太阳悄悄从东方升起。
姜子真收起小天平,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一缕曙光印在他刚刚睡醒的侧脸上,意气风发。
哪知他一推开门扉,一支带了信函的利箭“咻”地一声朝他射来,直直扎在门上。
姜子真再张望时,一个黑影从远处的青砖瓦房上一闪而过。
余光落在那被箭插在木门上的信,姜子真心中约莫猜出个七七八八,无非就那些个人送来的信。
“我谢谢你!本少卿手中已有证据,回去告诉你主子,以后别玩这招!”
他冲那黑影消失的方向喊道,过了一会儿才将信取下来。
闻声赶来的大理寺衙役只见他们姜少卿又回屋把自己关了进去,一时间面面相觑。
这不像是大理寺进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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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永安宫。
香炉中升起袅袅烟雾,龙涎香的味道弥散在整个殿中。
霍澹下朝后照例来永安宫请安,许太后倒不似往日般慈眉笑脸,一尾上挑的眼妆和那冷着的脸多多少少是把“不悦”俩字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