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在有限空间里愈加沉哑。
明芷抿了抿唇:“你是第一次吗?”
陆屹舟眉眼倏地变沉几分,不答反问:“你呢。你是不是第一次?”
明芷缓慢摇了摇头。
“我不是。”
陆屹舟呼吸一凛,只觉得无形中有双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胸口,有一瞬间闷得无法呼吸。但也就是那一两秒钟。
很快他又妥协了,是与不是也不重要了。
“行,你赢了。”
明芷没听懂,怎么就赢了。
呼吸中还带着点酒气,但醉意多少散了点。
“我问你是不是第一次结婚。”她双手搭在陆屹舟的肩上,偏头:“你信吗?我结过婚了,在上一辈子,但不是跟你。”
陆屹舟觉得自己像无端端被人推上了辆过山车,一上一下,每次都在心脏跃到嗓子眼的边缘。
以为她说的是那个,结果是说结婚。
如果是结婚那就更荒谬了,怎么可能结过。
陆屹舟垂下头,失笑,尔后放弃再跟酒鬼计较,打开了灯,扶着明芷往里走。
“家里有没有蜂蜜?”
“没有。”明芷摇头,拦住陆屹舟动作,蹙眉问:“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说我上辈子结过婚了,不是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