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辛青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关上了门。

刚跟他一块儿上来的部员怂怂地捧着咖啡,坐到自己的位子上,说:“怎么队长突然要找你吃饭啊,好吓人。”

“吓人什么,他就是脸臭看着凶而已,脾气好得很。”入土说,“估计是因为又没拿到冠军吧。别看他那样,其实可玻璃心了,以前还让人打哭过呢。”

部员愕然:“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他可脆弱了。”入土笑着说,“他可需要人哄了。别说了,你赶紧上号,该干活了。”

“哦哦,马上来。”

辛青站在门外,没动。

他把对话从头听到尾,一声没吭。

他转身往楼上走,一队的训练室在五楼。

他心里乱糟糟的,为了冷静,开始一步一步数着台阶走。

数到第16的时候,有个人忽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辛青抬起头,是霍柏衣。

两个人隔着几层台阶又互相看了一会儿,霍柏衣开口问他:“你没事吗?”

“不知道。”辛青说。

这是个很令人摸不到头脑的回答,霍柏衣却难得地没挑他刺,只是点了点头。

“没事,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他说,“教练找我,你有事给我发消息,我不静音。”

霍柏衣的关心来得太快,辛青有点不适应,说:“我没事,你用不着……”

“没事也可以发,谁说有事才能发了。”

辛青无言以对了,又硬着头皮说:“我真没事,你别担心,这事儿你就交给我,我能解决,你放心就好了。”

“放心不下。”霍柏衣说。

两人身边走过去了一两个俱乐部的人。

霍柏衣不再跟他说,放下一句“那就这样”,转身想走进四楼走廊里。

辛青叫他:“老师。”

霍柏衣浑身一抖,停在原地。片刻后他回过头,一脸不快,还有些强撑着的平静,好像很不舒服。

他表情不对,辛青才慢吞吞地意识到这称呼是在真正意义上攻击他的精神和心理,愣了愣,说:“不能这么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