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暝也回头去看,她见顾缘君面上带笑,没来由地觉得胸闷气短。

“师姐,这位是……”

宁清岚一脸八卦,顾缘君面无表情道:“是师姐一位朋友。”

谢重渊轻巧地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边走边惋惜道:“如此俊俏的小娘子,当真是可惜呀。”

顾缘君闻言知晓男主人设便是如此,嘴上有多不正经,实际上心里就有多么纯洁。可这番话落在沈秋暝耳中便是一番轻薄挑逗之词,她想不明白为何顾缘君要对此种轻薄之徒有说不完的话。

“谢小友可有另一番见解?”

“在下赞同姐姐方才的说法。”

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密无间,在场的所有弟子露出一副吃惊的面孔,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被突然冒出来的男主吸引了去。

“这少年和大师姐什么关系啊?”

“郎才女貌,你说呢?”

“可大师姐岂是他一个未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就能配得上的?”

顾缘君:“……”

果然谣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沈秋暝朝着那几名说闲话的弟子看去,她们顿时噤声。

谢重渊并没有理会其他弟子的窃窃私语,他用剑鞘指着尸体的胃部,说道:“舌头在此处。”

果然,断掉的那截舌头被彩蝶吞进了肚子里,这是属于男主认证过的,所以一定是正确的。

沈秋暝突然插话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缘君见沈秋暝这句充满着敌意的话语,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歪,这可是你的官配啊!

“无人拦我,我自然就进来了。”

当真是好一番措辞,将登堂入室描摹得如此有理有据。

顾缘君继续推理道:“上等阶级的邪祟不仅食人尸体,还会吸食魂魄,彩蝶的三魂七魄依旧是完整的。”

说完这句话,顾缘君转头望向面无表情的沈秋暝,问道:“秋暝,你怎么看?”

“师姐此言有理,定是凶手杀人之后将嫌疑转移至陵谷城夜间肆虐的行尸身上,以为可以掩人耳目。”

顾缘君的想法与此如出一辙,谢重渊点头道:“所以真凶一定是贾府之人。”

宁清岚不放过任何八卦的机会,她凑到顾缘君耳边说道:“师姐,这少年丰神俊朗,还张口唤你姐姐,你休想在我面前蒙混过关。”

这番话被耳聪目明的沈秋暝听了去,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心下不快,尤其是在听到宁清岚这番话之后。

难不成是受到了顾缘君的影响,近墨者黑,她也久而久之变成了一个心胸狭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