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荨:“这里阴气太重,你可能会有点不适。”

林厚表示知道了,闭上眼适应了一会儿,能感觉到眼前是丝丝冰凉,跟灌了冰水似的,过一会儿就好了,他才睁开眼睛。

果然看到那一个突兀的身影,其实不只是她一个,坑洞里还有很多小松鼠跑来跑去的,林厚看过去,有一只胆大的跳上了那女鬼的肩头。

他们的正前方,那个女鬼,长得非但不像昨天那青脸鬼一样恶心,还很漂亮。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柳黛眉小红唇,放在现在也绝对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而她浑然天成的那种清冷气质,感觉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总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南荨和林厚叨咕了半天,那女人就只是看着,也不说话。

南荨想着上前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吧,不然为何要困住他们二人,刚要抬脚,那女人朝着他们伸出了手,勾勾手,让他们过去。

去就去吧,两人用眼神互通信息,就这么大块地方,僵着也没意思。

留了两步的距离,南荨学着古代人做了个拱手礼:“我叫南荨,他是我的朋友,敢问您可是有什么事找我们?”

林厚注意着这女人身上穿的还是红色的襦裙,配合她头上的簪饰,脸上的妆容,感觉她像是个新娘子。

近距离看,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林厚用手悄悄拄了拄南荨,示意仔细看。

南荨也猜得差不多,但是这女人身上没有怨念,不过执念挺深就是了。

女人把他们二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却也不生气,她轻轻抬起手,从自己头上取下来一只玉簪,这应该是她很珍贵的东西,她的眼神说明了这一点。

“我说我并不是故意要困住你们,你们信吗?”她开口,声音有些空灵,却也是极好听的。

“我的故事有点长,”太久没有见过人,她都快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

不待南荨和林厚回答什么,她自顾自说起了她的故事,“我叫步摇,我曾是青楼头牌,卖艺不卖身,因为名噪一时,我知道青楼里很多姑娘都嫉妒我,因为我一天得来的赏钱她们要挣一个月。”

步摇说起自己的故事,自始至终都很平静,直到她说有一天,青楼里来了个外地的有钱公子哥,“我自诩阅人无数,青楼里什么样的男人我都见过,抛弃妻子也要逍遥解闷的穷书生,壮志未酬的赶考生,城里的公子哥,我觉得都差不多,朝三暮四没有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