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梵楼颈侧青筋暴起,蛇鳞一片接着一片长出来,他又生生将其压抑回体内。可惜,醒骨真人留下的丹药药效过于霸道,在改造筋脉的同时,也在刺激着梵楼隐藏了多年的妖修血脉。
“不……不可以……”梵楼吐出一口血,继而大喊,“宗主……不可以进来!”
他眼里凶光毕露,瞳孔诡异地化为了金黑两色的重瞳。
沈玉霏在门外怒极反笑:“不用你提醒!”
梵楼却仍旧死死地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半晌,确认他真的没有回来,方才将修长的手指插/进生出蛇鳞的皮肤。
“嘶——”
梵楼硬是将坚硬的鳞片从肉里剜了出来。
一片,两片……
梵楼恍惚间,听见了同类的悲鸣,亦听见了无数夹杂在一起的叹息。
墨色的鳞片掉在地上,很快就化为了黑烟,一缕接着一缕消散在了空气里。
梵楼气喘如牛,身上像是被血水冲刷了无数遍,连漆黑的袍角都透出了不详的暗红。
可红意依旧没有从他的身上褪去。
轰——
轰——轰——
梵楼耳畔声如洪钟,灵丹的药力霸道地洗刷着筋脉,热浪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迸发而出。
不知不觉间,他身上的衣服尽数消散,面颊上因沈玉霏的法术而存在的白纱也摇摇欲坠起来。
梵楼早已烧得麻木,手指拂过面颊时,习惯性地顿了顿。
下一瞬,他周身红光大盛——
“啊!”梵楼惨叫着蜷缩起身子,面上的白纱终是不堪重负,在滚滚热浪中,碎成了齑粉。
男人捂着面颊,麦色的胸膛随着剧烈的喘息不断地起伏。
沈玉霏也在这时,忍无可忍地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