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德川,拼个桌。”

鬼与德川对视一眼默默滕开一个位置。

“镜,坐这儿。”入江毫不客气地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凤镜川眉眼微弯道:“谢谢德川君和鬼君。”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鬼就好了。”鬼沉声说道。

“是,鬼。”凤镜川笑着应了一声,德川看着被包扎的左手,“你,受伤了?”

凤镜川转动勺子的右手一顿,左手包扎的很好,但隐约可见其红色,他晃了晃手,“一点小伤。”

入江摸着下巴,喝了一口味增汤,眼眸眯了眯,“他呀,皮肤太嫩了,哪里像是打网球的手。”

凤镜川被人说的一道羞意,身为男生他确实不像其他男生皮糙肉厚,手上的茧也练不出来这也导致容易受伤流血,但这么明明白白说出来,凤镜川也是会害羞的。

“你吃你的饭吧,话这么多。”凤镜川夹了一块寿司一把塞进他的嘴里,入江无辜地眨眨眼,嘴里包着食物鼓起来,美味的寿司引起味蕾的共鸣,他嚼了嚼,轻轻“唔”了一声。

凤镜川收回筷子,不再看他。

吃完饭两人去外面散散步,天光夜色涟漪,月光清冷繁星点点,训练营里的小道上只有放开的几盏路灯,泛着暗黄的光晕,两边树丛的影子稀稀疏疏,清冷又安静。

凤镜川漫步与此,入江心情极好,走走停停,背手在后声音轻柔,一曲跳跃的小轻调从唇边溢出。

“哼,哼哼呢嗱”

凤镜川神色轻缓,抱胸的双手指尖轻点,月色撩人下,那张俊美的脸庞噙着笑意柔和又美好。

在外逛了半个小时,两人回到宿舍,恰时凤镜川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镜的什么人给你打电话呢?”入江推了推眼镜,手掌拖着下巴好奇地望着他。

凤镜川朝他扬扬手机,一个“夜”字映入眼帘。

“是我胞弟。”朝他解释了一句,凤镜川走到门外关上门接通了电话。

“夜。”

“阿川,在训练营的日子怎么样啊,有没有被人欺负?”

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有些失真,但说出的话却凤镜川失笑,“夜,你想太多了,哪里会有人欺负我。”

“谁让阿川哥哥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不让我担心啊,我可是带着一家人的担忧来查哥哥的岗。”

“嗨嗨嗨,我知道了,夜告诉爸妈还有大哥二哥,我在训练营很好,交到了很可靠的朋友,有时间带你们见见。”凤镜川背抵在墙上,垂头看着白净的地板。

“什么嘛,感觉哥哥一下就要被抢走了。”

闻言凤镜川无奈揉了揉眉间,“好了夜,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哟。”

凤镜夜“啊”了一声,遗憾说道:“我们才说了一会儿话耶,好嘛好嘛,那我不打扰哥哥休息了,晚安,阿川哥哥。”

“晚安,夜。”

挂断电话,凤镜川瞧着手机屏幕,半晌低头一笑,才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