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的猎物10

“……别动,”谢镇野捉住郁姣的手,“怎么会有血腥味?”

他拧眉嗅闻,循着味儿扯开郁姣的衣襟,一道细长的血痕映入眼帘。

——是郁姣昨夜与神秘人对峙时留下的伤口。

郁姣的体质很特殊,比起正常人,她身上的伤痕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完全愈合。颈侧的伤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但由于酒水的浸泡,此刻有烂裂的迹象。

“你受伤了。”谢镇野嗓音低哑。

甘甜的血令他碧蓝的双眸转为暗红,红宝石般的眼瞳中升腾起迷蒙的渴望,他舔了舔越发尖利的犬齿,缓缓凑近郁姣的伤口,喃喃道:“好甜。”

郁姣僵住,如同被猎食者盯上的危险感令她寒毛直竖。

大意了。

这游戏里的人物一个个看起来太正常,郁姣时而会忽略他们都是对血液极为敏.感的吸血鬼。

谢镇野将唇轻柔地贴上郁姣的颈侧,她推拒,“不要……”

温热的大掌抚上郁姣的后脑,似安抚,又似不容拒绝。

冰凉坚硬的尖牙抵上娇嫩的皮肤,宛如落下一片雪,郁姣闭眼——预想中的刺痛却并未来临,反而是一下下湿润温和的触感。

他只是克制地舔舐。

敏.感的嫩.肉被略显粗糙的舌反复擦过,传来阵阵麻痒的陌生感觉,又有丝丝冰凉的气息,滋润了刺痛的伤口。

郁姣眸光微闪。

片刻后,埋首于颈窝的谢镇野终于抬起头,探出舌尖卷走唇畔的血渍,神情餍足,眼底却翻涌着更多的渴望。

这样的谢镇野没有让郁姣觉得危险,反而有种大猫摊开肚皮撒娇讨食的诡异既视感。

郁姣抚上脖颈,伤口已然愈合,一丝疤痕也没有留下,她诧异地看向始谢镇野,却见他眼神微凝,阴沉的眸光落在郁姣另一侧的脖颈。

她的衣领在方才挣扎时被扯得大开,只见修长细白的颈侧盛开着一枚靡丽的吻痕。

——又是昨晚那个杀千刀的神秘人留下的烂摊子。

谢镇野眼神晦暗,风雨欲来般气压低沉,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吻痕,冰凉如玉的指尖划过,令郁姣不由颤栗。

她如临大敌,脑中列出数种应对策略,做好了面对疾风骤雨的准备,却听谢镇野嗓音涩然道:“这也是她们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