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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阿图都是很清楚的,森蚺之间的打斗不像雄狮不流行虐杀,都是怎么能简单快速弄死就怎么来,只是缠死的过程本来就很残忍而已。

鳞片是森蚺的最强护甲,一旦鳞片脱落就非常的弱势,因此森蚺在换皮期都会独自找个非常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直到长出新的坚硬鳞片才会再次出来捕猎活动。

被硬生生打掉尾部的鳞片,就相当于人类被活剥皮的痛苦程度。

森蚺的鳞片之间链接紧密,掉几块鳞片影响不大,但整个尾部的鳞片都被打掉,紧挨着的鳞片会依次脱落,直到全身的鳞片活生生剥落。

巴坦不断的用尾巴异常凶猛的抽在对面森蚺的身上各处,混着血肉的鳞片四处乱飞,森蚺的惨叫仿佛能穿透整片雨林。

这条森蚺无比痛苦的大喊着:“巴坦,你就是我们森蚺中的叛徒,你为什么要养豹崽子,我恨所有豹子,我要弄死所有豹子,我就是要这个豹崽子惨死……”

阿图终于知道为什么这条森蚺要不顾一切的杀他。

森蚺和美洲豹原本就是宿敌,这条森蚺的头部曾经伤的那么重,很可能就是被美洲豹抓咬的,几乎半个脑袋都成了畸形,样子异常的恐怖。

其实阿图有点佩服这条森蚺的自愈能力,当初脑袋可能至少被豹子啃咬了一半的肉,这都能活下来,属实很牛。

森蚺一边承受着被活生生剥掉鳞片、抽烂皮肉的剧痛,一边悲痛的控诉着:

“巴坦,我不怕你,我的脑袋以前被豹子啃走了一半,我都能活下来,我忍着剧痛待在高温的水里,一次又一次不停的脱皮,那种痛苦你也不能忍吧,我就能忍……”

阿图光是听着都觉得恐怖,这条森蚺确实是个狠角色,这已经不能用“狠蚺”来形容了,这应该是“狼灭”!

森蚺自愈的方法就是待在温度很高的水中,让自己发烧,以此来治疗感染。

这是一种非常危险,向死而生的治疗方法,因为冷血动物不能体温过高,一旦体温超过40度就会迅速死亡,长时间体温超过35度最终也会导致死亡。

森蚺更狠的治疗方法就是脱皮,自然脱皮对蛇类而言都是一个有点痛苦的过程,为了治伤强迫自己脱皮相当于给自己来了整套“活剥皮”的酷刑。

如果一次又一次强迫自己脱皮,那种痛苦程度是无法想象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给自己剥皮,长出新皮的过程更痛苦,一次换皮遭两次大罪。

这条森蚺在这片洪泛森林名声响亮,曾经残忍杀死过很多豹崽子以及成年美洲豹,就为了报当初被咬掉半个脑袋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