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惨白，顾行也不忍心再吓他。

他本来就舍不得季寒。

闻言，慢慢被他拉动，转过身凶巴巴的对着他，“我生气的分明是你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凡事都要想万一，万一你就生病了呢？万一你冷水洗多了落下什么毛病我要怎么办？还咬自己，都咬出血了知不知道，没想过我会心疼吗。”

顾行凶凶的神色随着话接近结尾而一点点软下去，到最后一脸心疼的摸季寒的嘴巴。

季寒整个人僵住愣住，半晌才呐呐开口，“这只是小伤，一会儿就好了，没事的。”

他本质是想说点好话，哄一哄顾行，没想到又踩上雷点，被顾行瞪了，“因为是小伤你就不在意吗，那你自己都不在意你自己的身体，还要我管干嘛，干脆我也不在意，以后随便你洗冷水澡还是咬自己，我都不管了这样你就开心了？”

顾行反问。

季寒因为他这番话禁不住身体颤抖了一下，吓的。

手紧张的去攀顾行的衣角，语气带着点求饶，“别，我不会说话，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怕你生气，你别不管我。”

“哼。”

大概是被宠的，顾行现在脾气也越来越大，以前他哪敢因为这些小事跟季寒吵架啊，可现在他就敢。

一是因为以前季寒凶，他这么说季寒也不会在意，现在季寒虽然还是这么凶，但总会让着他。

二是因为以前他也不在意季寒的身体，本着做完任务走人的心理，一切随季寒折腾，现在却容易心疼他，一心疼就会气他伤害自己，天下哪有不吵架的情侣嘛，说开才能走的更长久。

顾行一面心疼季寒被他吓住，一面故作冷淡，问他，“那你下次还这样吗？”

季寒当然是赶紧摇头，又感觉摇头也不保险，张口认真道，“以后不这样了，你别生气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小说里季寒从来没道过歉，可跟他在一起后，却总说自己错了，总要跟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