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见状轻笑，“原来是木系异能。”

【你不是说是水系吗？】

【系统不知道，是天道大人说的。】

系统显然也傻了，天道大人怎么会说错呢？

顾行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又看了看自己垂放在身侧的左手，然后依样画葫芦的催生力量，结果……一小颗水柱从左手指尖喷出来，落在被子上。

两人一统都呆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得去问问天道大人！qaq】

……

顾行深深怀疑起了一号系统优秀毕业生的身份，他总觉得一号系统应该是个差生。

过一会儿季寒才找回声音，语气也有些惊讶，“是水系，你是双系异能？”

末世后交流信息困难，所以季寒也不知道在别的地方有没有双系异能这回事，只是自己暂且还没见过。

顾行呆呆点头，“好像是哎，双系异能会不会升级的慢？”

他看过仙侠小说，多灵根都是修炼比较慢的，单系灵根天赋才强。

哎，好不容易有异能了，结果没什么天分。

“我也不知道，有异能总比没异能好。”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