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哥,要我提醒你吗,你一天生气八百回。”
顾行有些委屈的贴着自己的膝盖,后面的话似乎是控诉,“而且都是生我的气!”
……
“我没有生气,只是恰好不想说话而已,你就以为我生气了。”
他一张脸很不自在的往外面撇,没有去看顾行,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同时,怕被人看出心虚。
“哦,好吧,那听你的,你说没有生气就没有生气。”
???
这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季寒胁迫了他呢。
就在季寒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跟顾行解释俞承舟对他来说半点不重要,你也没有碍眼时,顾行伸手碰了碰季寒的手。
季寒看着自己被触碰的手背一愣,还没回过味儿呢,那只手就缩回去了,“季寒哥,不聊那些了,睡觉吗,挺晚了,你又要睡很久。”
像是命里缺觉一样,明明晚上□□点就睡了,第二天还得十点多才能起,生生把早饭睡过去了。
“嗯。”他被那一下肌肤相贴整的忘记解释了。
软绵绵的床上躺了两个人,季寒应该是极骄傲的,在顾行今晚说出想跟俞承舟换房间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把顾行扔在外面,叫他滚出去睡,但……他没有这么做。
想到顾行在外面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没必要,没必要搭上自己的睡眠,顾行不在,他又睡不着,只能是一个人在外面发抖,一个人在里面发呆而已。
季寒是这样想的。
所以莫名其妙,他压下了心底的不悦,又跟顾行睡到了一张床上。
理智告诉他,他对这个人太过宽容了,每次即使是怒极也会为他压抑自己,这种情绪不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