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刚刚那一遭,不少人都不敢开口,老老实实的各自找了个隔间进去。
他们对突然发生的一切满心惶恐,又无法交流只能蜷缩在角落,让墙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猪圈里安静无比,只是偶尔有人发出一点破碎的泣音。
黑夜笼罩大地,今晚在这里的人注定难眠。
等所有人都进了隔间,沈岭竹才选了剩余的两个隔间之一,十六个隔间,他们只有十五个人,有一个隔间自然而然的空了出来。
而沈岭竹在最里面的一个隔间,与旁边的人隔着一个空的隔间。
他背靠着墙,小心翼翼的将小千河从衣袖里面放出来。
现在里面足够黑,他又靠着墙坐,有什么人要是走过来他一眼就能看见,但千河太小了,不仔细看是看不清的,所以能让小千河出来透透气。
而直到现在,沈岭竹才有机会看清千河的样子。
手心里的小人盘腿坐着,眨巴着眼睛,乖巧十足,模样就是一个按照千河样子等比例缩小的娃娃一般。
他身上穿着跟所有人一样的白色单衣,同样的衣服,在娃娃一样的他身上就多了几分稚气的可爱。
脚上没有鞋子,小小的白嫩嫩的脚踩在沈岭竹的手心。
脸蛋白皙可爱,或许是因为缩小的原因,脸上有些肉肉的婴儿肥,在衣袖里被闷得久了,小脸红扑扑的。
嘴巴很小,红润水嫩,他闭着嘴,难以窥探到其中的小舌头是不是也极粉极嫩。
小千河的眼睛很漂亮,沈岭竹为了看清他,离得很近,近得能看清它纤长如鸦羽一般的睫毛的颤动。
沈岭竹被他看得心尖柔软,很小心的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