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依依没有说话,但感应器可以捕捉到她的想法:“我应该怎么演?”
司礼定了定心神:“对着镜头展现出你脆弱的身体。”
毫无义体的柔软躯体,只要受到攻击就会死亡的人类脆弱,司礼想明确地看到这一点。
这是他了解池依依的方式。
有些粗暴、直白的了解。
司礼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沉声道:“先从进屋开始拍吧。”
池依依懂了。
她从床边上站起来,正准备走到房门口,忽然感觉眼前一阵电视机没信号般的头晕眼花,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
她腿麻着走过去,给到镜头的背影,就好像变异丧尸准备进屋了。
司礼疑惑:“你在干吗?”
池依依梗着脖子一脸自信地回答:“在床边坐太久了,腿麻了。”
…
不是这种人体脆弱!!
所以这就是原装人类吗,笼统就坐五分钟腿就麻了?
司礼心里对女孩柔弱的想象被推翻,取而代之是池依依腿麻后努力挪到门口的背影——谢谢,非常朴实而且健康,以后就靠着这个画面禁欲了。
终于要进入床戏片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