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咸渭南……手不要的话, 可以捐了。
另一边随便找了个角落躲起来的齐韫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盛源呈了,是因为他再三的推诿等不下去了?所以才打算放弃这段感情了?又或者说是,盛源呈从来就没给他过一点的真心。
齐韫再三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什么白月光的事情,说不定那都是辛齐礼编造出来的话题。
可是这些念头就像是不受控制般得往外钻,他有些犹豫地打量着自己的手,地板的反光能看见一些模糊的自己的脸,这是他在娱乐圈立身的资本, 他现在看这张脸只觉得可悲。
自己和那个人长得很像吗?还是说他们两人的气质?那之前盛源呈对自己的好全部都是带着目的的是吗?
他不过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替身, 却还把自己当做了个什么稀有物什, 谁知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辞修就是他喜欢的那个人的模样吧?所以才会千方百计地接近自己,说着他喜欢的是自己不是角色,全部都是为了遮掩他那些阴谋的说辞罢了。
现在呢?他是去找别的oga了吗?再去找一个像自己,不,是像那个白月光的替身了吗?
齐韫忍不住脑补一个长相较弱的外国男孩挂在盛源呈身上撒娇发嗲的样子,盛源呈也会宠溺地边喊他的名字边亲他吗?甚至……和他做些更亲密的事情吗?
“可恶!”齐韫忍不住伸出手重重敲了下旁边的墙,墙体自然是巍然不动,齐韫的手却红了一大片。
过往有多么的甜蜜,此时那些好的回忆桩桩件件都像是根刺一样将他的心扎得稀巴烂,因为刺太多了,那颗心甚至被扎得流不出一滴血来。
这已经是盛源呈第二次让他如此伤心了,只不过这次的盛源呈手段不知道比上辈子高明了多少。
将他的真心全部都窃取走,然后再狠狠地丢掉、碾碎。
当真是高明极了!到头来他还是玩不过这个男人。
齐韫捂着自己的心口,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过的心绞痛也开始并发,喘气都有些困难起来。
疼、生疼,物理上和精神上双重的疼痛折磨着这颗本就脆弱的心脏,可都这么疼了他还是忘不了之前盛源呈对自己的那些好,越是想让自己挣脱出来,就越是受其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