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八爪鱼睡得昏沉,眼皮都没掀一掀,韩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勾了勾领带,确定不会把人勒出什么毛病来才又重新躺回去睡了。

后半夜总算无事发生,这一晚就这样过去……

次日早夏漾醒来,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雪白的窗纱照进落地窗,铺满整个大床。

睁眼就觉得口干舌燥,脑袋发胀,手腕隐隐酸痛,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

真菜,他在心里吐槽,酒量差也就罢了,宿醉的辐射面竟然还这么广!从脑袋一路辐射到了肢端。

然而等他再清醒一点,眨眨眼睛,低头仔细一看——

淦!

什么仇什么怨!

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平角裤,手腕被一条领带捆绑,绑得死死的,还打了个结,任他或啃或咬或再怎么挣扎,结果都只有三个字——然并卵。

床上就只他一个,但枕头上的褶皱和两床真丝被告诉他,昨晚睡在他身边的肯定还有别人。

法克!绝逼是绑他手腕的罪魁祸首。

几个肾啊浪成这样,搞这种恶趣味!

他愤愤得在床上打了几个滚,费了好大劲儿才撑着胳膊肘歪歪斜斜坐起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洗手间门锁转动,英俊的男人坐着轮椅从里面出来。

韩屹应该是刚洗完澡,微湿的额发垂在眼前,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

夏漾看着他愣了愣,那一刹那间仿佛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