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月云凭借经验选了一条路。

夏悠悠和她一起走那条道。

“这并不像是庄子主人修建起来的。”

四面挖凿痕迹特别粗糙。

至少离地面两米高的通道也能看出来,是在庄子修建完成后才打通的。

二人走着,就听到微弱的婴儿哭声,还有女人压抑的抽泣声……

夏悠悠和翠月云对视了一眼,加快朝外攀爬的速度。

不一会,就发现一扇木质小门。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就听到一女子哭泣细语——

“相公,你的病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出去吧!就算被发现也无碍,就是死,咱们一家也要死一块!”

“咳咳……不行。外头那些人不知善恶,万一他们是陶县令的人,你出去不又入狼窝了吗?我无碍,再熬一些时日即可。”

“可你的病……”

“无碍的,云娘,你信我。我做那么多,就是不想再让你娘俩受到迫害。”

男人的声音很虚弱,有气无力,似乎随时会咽气的样子,但竭尽全力地安抚着女人。

女人像是被安抚了,不说话了。

夏悠悠和翠月云对视了一下,前者立马踹开面前的小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