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气喘吁吁,唉了一声:“刚才我路上瞧见她,和她说了几句话,说着她就说有事,往燕齐山方向跑,我怎么追喊她也没停下,不一会儿人就没影了!”

虽然才来淦阳村不久,但夏大山夫妻对燕齐山上那些山匪的凶残程度也有耳闻,隔壁香椿村就因为山匪,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不到二十户人家。

夏大山当即脸色骤变,“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往山上跑?”

赵氏耳尖,重复刘氏的话:“葛家婶婶说,大妹上山给裴晏殉情去了!”

“放屁!”

夏大山气得不行,“我妹子和那裴晏才相识几日?房都没圆,哪来的夫妻情分去殉情?”

赵氏撇嘴,“那她好端端的上山作甚?平日里连村子她都没出去过……”

刘氏:“你们别吵了!要晓得,这山可不是随便就能进的!进去遇上山匪,小命难保不说,还可能遭辱……”后续的话并不能再说下去,她自己都不忍直言,只得叹气。

“我去找她!”

夏大山神色凝重,放下削木头的工具,转身进屋拎了把斧头出来。

赵氏脸色大变,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不行!那可是山匪的老窝!你去了回不来我和昭儿娘俩怎么办?”

“燕齐山那么大,哪里说遇上就能遇上的?你别拦着我!那可是我亲妹子,我必须把她救回来。否则如何对得起我死去的叔叔!”夏大山态度坚决,猛地将赵氏推开。

赵氏不受力,一屁股摔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作孽啊!你就想着你的好妹妹,死去的叔爹!怎么就不想想我和昭儿?你要丢了命,我一个寡妇带着七八岁娃娃要怎么活啊……”

刘氏连忙将赵氏扶起来,劝夏大山:“你娘子说得不错,现下人已经上了山,你对山路也不熟,一个人去找,跟去山匪老窝找死有什么区别?你要没了,你们老夏家可就剩下小昭儿一根独苗了。他娘要改嫁,他喊别人做爹,你们老夏家可就真真是绝了种了!”

夏大山脸色难看:“那要我如何?眼睁睁看着大妹有去无回?”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