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绕到前院看了两眼,原来是梁山伯和荀巨伯来了医舍,荀巨伯手上还拎着东西,祝英台待在医舍门口,满脸严肃盯着院里的情况,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马文才见是这三人,心道“晦气”,绕路回了宿舍。
院中南星在给梁山伯道歉:“梁公子,今日实在是对不住,我当时太急了,语气重了些,你不要往心里去。”
梁山伯倒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祁神医患病,南星小哥担心也是人之常情,能理解能理解。”
荀巨伯在一旁问道:“不知祁神医现下如何?高热可退?”说罢将手中的食盒递了过去。
“这里面是山药炖粥和凉拌莴笋丝,我以往生病时口中无味,也不能食荤腥,书童就给我做这个,倒也可口。我见今日食堂的饭菜油盐颇重,不太适合病人食用,就让小童做了些,不知合不合祁神医的口味?”
京墨冲荀巨伯抱拳道谢后接过食盒:“厚情盛意,应接不遑,切谢切谢。”
南星也在一旁也对二人作了作揖:“我家公子高热已退,还在休息,多谢二位记挂,先代我家公子给二位道谢了。”
“不必言谢,祁神医是我们的朋友,这是应该的。”梁山伯回了一礼。
“祁神医可要快点康复,我还盼着她给我们讲解更多有趣的机关呢。”荀巨伯嘴上打趣道。
祝英台见他们说个没完,在门口喊到:“好了没啊?这么久!”梁山伯回头给她递了个安抚的眼神,又解释道:“英台也挂念着祁神医的身体,不过她拉不下面子说出口,我在这里也替英台问候祁神医了,希望祁神医早日康复。”
京墨浅笑微颔首:“承二位吉言,京墨再次拜谢。”
说罢亲自送梁荀到了医舍门口。
马文才回到了宿舍,吩咐马统即刻下山去买熏鱼和祁誉上次吃的那几样点心。面对这种要求马统都快哭出来了:“少爷,这一来一回天都要黑了,我一个人赶山路害怕。”
“怕什么?这山上又没老虎豹子还能吃了你?”马文才手上继续翻阅兵书,可心思并不在书上。
马统犹豫再三凑上前:“少爷,我这一去,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往后谁来服侍你啊。再说,熏鱼和点心哪儿是病人吃的,祁神医生病最好吃点清淡的…对!吃清淡的!”
马文才合上书本想了想,问道:“那吃什么算清淡的?最好是她也能喜欢吃。”
马统眼珠一转:“鱼啊!上回小的下山,您不还交代我买炸酥鱼吗?等明早我就下山买条鱼,炖鱼汤给病人喝最适宜了。”
马文才觉得合适正要应下,忽然想起今日荀巨伯去医舍手中拎的有饭盒,又摇摇头,也不顾马统在身后的呼喊,就往后山奔去。
直到晚霞铺满了天空,马文才浑身湿透提着水桶回了宿舍。马统赶紧上去给马文才擦头发上的水:“少爷你去哪了?你去抓鱼了!”
马文才将桶递了过去:“去,炖鱼汤。”
说罢回屋换下湿哒哒的校服,留马统一个人在原地疑惑挠头:“这好像不是我们的桶啊?”
此时医舍后院,在井边打水的京墨气得跳脚:“桶哪儿去了?谁啊?敢偷到你京墨爷爷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