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推右推?”永瑞眼底的杀意弥漫:“顺天府尹胆子这么小?”
“是!”东亭语带鄙夷的说道,“那家伙一听是魏府的事,就想将我们赶出来,又听说掌柜的是逢春阁主事,也不敢得罪我们,两不相帮,各种打太极,不办事。”
“这样的人,何以为官。”永瑞笑得有几分高深莫测,“我以为魏府将二百万两银票给了我们,是和解了,没想到还来了这么一手恶心我。”手上摩挲玉佩的动作越发用力,“将顺天府尹的履历彻查一遍,若是有猫腻,递交给阿玛知晓。”
“是,少爷,属下知道了。”东亭恭敬的应下。
“至于被抢夺的酒水,”永瑞眼底寒光乍现,“给我去魏府,全带回来!”
“少爷,那那个魏府呢?您就不管啦?”北渊好奇的探过头来,却又立马缩了回去,呜呜...少爷的眼神太犀利了。
“怎么可能?”永瑞冷哼一声,却随即又笑了起来,表情变化之迅速,比翻书还快啊,嘴上说道,“只有连根拨起,那才叫做报复。”
北渊有些明白过来了,“难道要等令嫔失势?”
“不!魏明你可以报复!隐蔽一点!”永瑞摇了摇头,“现下令嫔怀有皇嗣,万一因我们正大光明的报复,皇嗣出问题,那就有理说不清了,我是不能掺和其中的。”他是宸郡王,已经是默认的储君,是不能让自己背负一丝一毫杀害皇嗣的恶名,于他上位不利。
而且,他并不知道自己与令嫔怀的皇嗣,在阿玛心里,谁更重要!
他不赌人心,也输不起!
“这倒是真的。”北渊沉吟着点点头,“逢春阁是少爷的,皇上也知道。万一因咱们找魏府赔银子,搞得令嫔流产,那前朝文官该弹劾少爷了,于少爷不利。”
北渊就是这样一个人,很多问题他其实看不懂,一旦遇到关于永瑞的事,就和装了雷达一样,各种的冷静稳妥。
“你要是心里不舒坦,魏明随便你。”永瑞笑着提议了一句,“顺道去魏府拿点补偿金,就当赔偿了。”
“这个行。”北渊登时笑了,“等我将银子带回来,少爷就能在京城多修几家抚孤院,敬老院。”
“提议不错!记得动作麻溜点!”永瑞望着北渊离开时高兴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他其实也不是不气,可到底只是货物被劫了,并没有人命发生,要是真的大张旗鼓的报复,那才是下下策。
以不动应万动,他越委曲求全,以阿玛爱脑补的性子,也就愈发怜惜他,对魏府愈发深恶痛绝,帝心终将彻底偏移。
此时此刻,永瑞也不得不承认一句,总是有神助攻出现在他世界里,让他总能以受害人的身份出现在阿玛的视线,被动得到帝王怜惜,完成他内心想刷帝王好感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