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魏氏也是够嚣张,逢春阁卖的酒,可是正儿八经的顶级佳酿!”

“那家嚣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比那些王孙大臣还牛气!”

“可惜逢春阁了,好好的生意,被人说砸就砸了,也不知道“梨花白”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出售?之前买得喝完了。”

“我也是,他们家的高粱红,也不贵,纯正的佳酿,太欺负了,可惜我没法子,不然,好歹要和魏府硬刚一下。”

……

所有人都没想到,那逢春阁的人居然会这么的不怕死,这么的锲而不舍......

连续五六天,每天都大张旗鼓的跑到魏府门前把魏明砸坏的物品清单给念出来,并索要一百万两银子,人数也从第一天的一个人,发展到了最后二三十个人强大队伍。

看样子,竟是一副和魏府扛到底的架势。

不进如此,很多八旗大主顾已经坐不住了,甚至有些因逢春馆药酒断货的皇亲国戚也动了怒气,加上平日魏氏向来嚣张跋扈,压在大家头上不是一天俩天了,新仇旧恨一起来了。

“放肆!还没买到本官喜欢的梨花白?”

“什么?你说逢春阁要是不要到银票,他们就没银子酿酒了?”

“魏氏好胆!本官明日就去参一本!”

“逢春阁可不能离开,他们走了,本官的药酒从哪里买?”

……

谁也没想到,逢春阁居然脾气这么硬,连京城十几家店铺全关了,还专门贴出告示,若他们酒馆要不到赔偿,逢春阁永不踏入京城了。

这可捅了满八旗的大主顾的心窝子了。

隔日魏氏被弹劾了,乾隆清楚逢春阁是自家鹅子产业,碍于鹅子产业不便暴露,他就压下将魏清泰流放的念头。

公事公办道,“魏清泰,治家不严,教子无方,即刻撸去内务府总管一职。”

魏清泰瞬间面如土色,被两个侍卫拉出大殿。

早朝退了,养心殿前,令嫔跪地求情,“皇上,求您饶恕了臣妾阿玛这一回吧,”

乾隆回到养心殿的书房,语气幽冷,“去,告诉令嫔,这次朕看在她怀皇嗣的份上,就不追究她了,若下次再敢无朕旨意,跑到养心殿坏了规矩,她就去冷宫吧。”

令嫔从养心殿前离开时,煞白着一张脸。

乾隆眸色沉沉,想起魏氏敢砸鹅子店铺,眸色氤氲着杀意,“呵~若非你身怀皇嗣,这次魏家之事,断不会轻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