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康熙看着他在乾隆面前,如此生动的表情,与对他时的天壤地别,不知怎地就不太舒坦了。

雍正和老八内心对乾隆鄙夷不已,摔杯子数你溜,还不认账?呵呵~还素来不发火,这是说的谁?

皓祥也就是老十,这时看完证据,也知宸郡王完全可以直接将证据放到乾隆跟前,到时候自己和额娘只能听天由命了。

今日能来主动蹲他,又叫来乾隆,这何尝不是变相的为他求情。

于是站起来一拱手,“谢宸郡王照顾,奴才感激不尽,这就听您的,回家就处理。”

若非宸郡王心善提前告知,便宜娘和他,估计也要受牵连,即使有四哥他们照顾,但现下是乾隆年,对上弘历,他们几个是不可能赢的。

不管宸郡王如何打算,这人情他接的心甘情愿。

永瑞笑了笑也不吭声,又对乾隆说起,“儿子准备一举拿下硕亲王,他家总共有四十六万一十一两银子,全充入国库。”

这话一出,雍正乐了,亲孙孙有讲究了,一丝一毫都没错漏,是个勤俭持家的,不是弘历那种大手大脚的败家玩意儿。

康熙和雍正老八老十,则略微担心宸郡王遭了乾隆猜忌,瞟了一眼,就看到乾隆眼底闪过的笑意,三人登时一怔,这是不防备?

乾隆没复杂心思,与永瑞相处时日越长,就越发明白儿子的与众不同,想要的会开口,不喜欢会拒绝,真诚坦荡,给他一种当阿玛的乐趣。

永瑞这会是为大清计,不论以皇帝身份,还是阿玛身份,他是绝不会忌惮儿子,如同儿子信任他,所以毫不保留的将事的前因后果,以及越俎代庖,处置办法也说了一通。

实则约他来见面,本身就是征求他意见,他不同意,儿子定会听话停止的。

永瑞知道自己刚把皓祥铁饭碗砸了,了解以前的皓祥很有真材实料,很是珍惜人才,开口道,“皓祥的话,听闻他素来喜欢西学和游记一类的书籍,若是愿意,儿子不久以后会用他,让他拿着这笔银子,去高丽岛国等地换一下换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