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一个月竟是你救了阿玛,阿玛这头还琢磨着怎么封赏你呢!”
康熙眼神微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内心的疑惑大解。怕是弘历之前知道了夏子瑞是他儿子,这才没赏赐。
难怪听闻弘历之前叫了好多次苏杭两地的父母官,却丝毫不提及治罪他,父母官怕是夏子瑞的心腹,弘历正给他铺路呢!
难怪夏子瑞之前民心所向,他却一点也没对夏子瑞生出忌惮之心,敢情民心最后转了一圈,还是到了皇室手里,这可真是神奇。
康熙对此总算满意了,也心安了!
之前看到夏子瑞那般受百姓爱戴,作为帝王的他,早就习惯性的忌惮,虽说没生出斩草除根的心,但防备确实已经生了,幸好是他爱新觉罗家的人,再好不过了。
“要是知道那日避雨的宅子是你的,你还在里边,阿玛早就冲上来了。”他确实第一时就想认儿子,只是为了儿子着想,硬生生忍耐了这么多天。
夏子瑞看出乾隆这会儿真切的懊恼,明白对方是真情流露,笑得一脸温润有礼,“无妨!我们父子这不是又遇到了吗?儿子此次来这里,就是听闻好像有人居然胆大包天,想要无缘无故的搜查儿子酒楼,这才来了一遭。”
“哼!原来是这个!”乾隆想起此事,神情冷了冷,不客气的说道,“是你那脑子不灵光的五哥想得歪招,阿玛没同意!你不用担心!”
康熙眸色微闪,心下暗自嗤笑,恐怕你早清楚夏子瑞身世,之前才对永琪毫不留情的当众呵斥!真是戏精!
子瑞装作不解的反问,“儿子自问没与人红过脸,怎么突然想查我呢?”
暗搓搓的火上浇油,康熙眸中划过一抹笑意,这个皇子倒是聪慧有趣,见缝插针的报复永琪,明晃晃的报仇,就像小猫挠爪子,有些可爱,他每开口询问一句,弘历就会对永琪厌恶一分。
“那是他脑子有病!”乾隆知道儿子在小心眼的报复,揶揄的朝着永瑞一笑,“你不用在意他,在阿玛眼里,你与他完全不同。”
众人听到这话,俨然明白皇上个中深意,五阿哥早就失了帝心。
“阿玛!”子瑞笑得捏了捏手中的玉珏,他当然知道大家看出他在火上浇油,一点也不愿藏着自己的这点报复欲,心满意足的承诺道,“儿子以后会与他好好相处的!”
乾隆一脸微笑,招手示意夏子瑞过来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