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试要考帖经、杂文、策论共三场,只取五十人。
比起县试要严格许多。
有许多童生在考上后,却在此道蹉跎多年,始终未能考过。毕竟这最少要通三经,五经为上上。
贾珠的身体刚恢复,便又要下场考试,让允礽郁闷了两天,然后将一贯给贾珠看病的李太医给指了出去,令他守在贾府盯着贾珠的身体。
这对李太医来说算不得什么,权当是外出歇息,只贾珠心中略有愧疚,叫府上的人好生安排了李太医住下。
李太医笑着说道:“若非太子不能出宫,想必殿下恨不得换而代之。”
贾珠尴尬地抿唇,轻声说道:“殿下只是过分担忧了罢。”
李太医回想着他记录的医案,摇头道,“以贾小公子的身体,还是得细细盯着,更加小心才是。太子爷的担忧正是有理,还望贾小公子莫要忽视自己的身体。”
贾珠记得,又因着李太医在,便日日吃药膳,吃得他食欲全无,但这些时日的精神却也不错。
待到四月里,府试来的那日,整个贾府比之贾珠还要紧张。
贾珠下场考试时,总算不再是雨天,四月里,天气闷热,在考房内考试也有些沉闷。但贾珠因着是之前案首的缘故,与其他前十名的考生一起,得以进入大堂内考试,那是坐在考官眼皮子底下作考。
这是荣耀,却也是负担。
在考官眼皮子底下考试,有些学生的胆量不足够,就会影响其考试发挥。
府试一共三场,前两天都只考一天,除了考引外什么都不能带。帖经与杂文对贾珠而言不算难,尤其是帖经,该朗诵背下的内容,贾珠滚瓜烂熟。
他考试一旦开始,便头也不抬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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