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感欣慰地捋了一把胡子:“你有这个意识,爹感到很欣慰。”
察觉到这位皇后女儿还是受自己掌控的,他才放心坐下来喝茶。
喝了几口,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的暗光,遂放下茶盏,关切地询问:“对了,我的小外甥大概何时出生啊?”
荀馥雅下意识地摸了摸肚皮:“大概一个多月后。”
荀况掐指一算,捋了一把胡子:“嗯,那就是中秋节前后了。”
中秋节前后,恐怕那时候的天子还在战场上苦战,甚至战死沙场了。
想到这,他的心思动了。
荀馥雅见人突然岿然不动,心里发怵,故作困惑地询问:“阿爹,怎么啦?有何不妥?”
岂知,遭到了荀况严厉地训斥:“没什么不妥,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小心胎儿。你这腹中的皇儿很重要,切不可掉以轻心,知道吗?”
荀馥雅愕然一怔,荀况这般耳提命面地叮嘱她注意胎儿,仿佛很关心这位未出生的外甥,这让她瞬间涌起了一丝暖意。
那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一丝父爱,不由得低头轻笑:“知道了。”
摸了一下隆起的肚子,她慢悠悠地询问道:“不知道爹爹一大早过来找女儿,所为何事呢?”
荀况并不记得回应,倒了一杯茶,吹了吹热气,喝了两口,清了清嗓子,方正经八百地说道:“皇上今日早朝,向朝臣宣布御驾亲征,虽然有不少臣子反对,但是爹会号召臣子们支持皇上出征的,你得有个准备。”
“准、准备什么?”
荀馥雅心里又发怵了。
这充满阴谋算计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胡思乱想,荀况已迫不及待地向她表明自己的真实意图:“准备趁机夺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