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无比静谧的议政殿被一声打雷巨响打破了宁静。
太监手里拿着带血的状纸,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在大殿上大喊:“启禀皇上,宫门外跪着上千名素衣百姓,他们都说自己是陈县的百姓,上京状告陈县令十大罪状。”
大理寺卿闻得此言,站出来向老皇帝拱手汇报:“启禀皇上,此事下官已经命人查明,陈县令犯案累累,罪不容诛!该杀!”
话音刚落,另一名太监端着万民血书,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在大殿上大喊:“启禀皇上,姜夫子带领太学书院儒生呈上万民血书,为他的弟子谢昀洗刷冤屈!”
容珏闻得此言,站出来向老皇帝拱手说道:“启禀皇上,谢昀不仅是姜夫子的弟子,还是我朝的探花郎,当日他本应该被封官,只因赶赴战场保家卫国,才没被及时封官。此事当时皇上表示延后给他封官,若皇上封的官比陈县令大,加上陈县令罪犯滔天,那就不存在以下犯上,斩杀朝廷命官的罪行了。”
话音刚落,又一名太监端着归顺书,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在大殿上大喊:“启禀皇上,西南王世子带归顺书前来,表明归顺的条件是,不能与犬戎族议和!”
话音刚落,又一名太监拿着军事密报,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在大殿上大喊:“启禀皇上,军情告急,胡人族郝拓将军带着三万精兵攻破了嘉峪关,时宋将军战死,我军节节败退,已失手了三城!”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雷响,直击老皇帝的心神。在场的文武百官皆乱作一团,唯有谢昀站在殿中央,神色凛然,不动如山。
雷电再次划破天际,强光在谢昀的脸上一闪而过,那一刻,老皇帝看到了他的样貌竟然与自己有几分相似,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怒然站起来,铿锵有力地宣布:“逐郡谢昀斩杀贪官,打退犬戎族,保护我天启百姓,记大功,封为封正三品辅国大将军,位同九卿,掌管十万精兵,赐将军府。”
这一册封,仿佛比那惊雷更可怕!
刹那间,群臣骇然,纷纷出列,齐齐跪拜劝谏:“皇上!不可啊!皇上,此人生性暴戾残忍……”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俯视众人,面容冷峻:“封谢昀为侍卫亲军步军都指挥使,掌管三千禁卫军。”
“皇上三思啊!”
“若留此人在朝廷为官,必定会祸乱朝纲,危及天启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