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古人的手段,张成就忍不住感慨一番。
而且这剑身上出现的两个错金铭文,那镶嵌的痕迹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好像原本在浇筑时就已经有了这东西,整个剑身看起来熠熠生光,浑然一体。
反观放下大量的仿制品,一般都是先雕刻出合适的字,然后在上面涂上金泥。等到冷却以后,获得镶嵌模具,然后再进行浇筑的时候把模具放到剑身上,这样出现在剑身上的铭文在经过修整,虽然工整,但终究是有些呆板的。
再说这青铜器上很多都会出现铭文,大部分都是金,这个称谓一方面因为是用金丝做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多数出现在金属器上。
张成毕竟在这行当里混了好多年,仔细观察,稍加辨认就能够得出结论,如果他没猜错这把青铜重剑上的两个错金铭文,应该是当时时代的一种古问题,可以概括为古篆,虽然看起来和金有一些相似之处,到归根结底那并不是金文。
然而和这古剑的出土时间和现在已经是相去甚远,张成也根本就认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字了。
“张老板这东西没事吧?”
“我觉得这是仿制品,你看外面那一层,这一下子就全掉了!这一被验就验出来了吧!”
“你别胡说八道,我告诉你!要我说啊外面那层就是没用,真东西还是刚才咱看的那玩意儿!”
此时的谭江边也弯下了腰,把那氨水给收拾起来。
“没事儿,这不是歪打正着了!那剑上的锈迹全都除了。”
谭江边站起身,似乎可以确定那青铜剑真正之前的并非外面那层东西,而是等到青铜脱落以后,暴露出里面的内容。
“小老板,这个应该算是一个古董吧,不知道值不值钱呢?”徐三赟小心翼翼地拖着张成的手,十分担心地看着那个东西。
要知道他现在能不能翻身,就要看这东西能值几个钱了!
“什么古董啊,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看啊,根本就只是一个工艺品而已!”
“要我说就不超过五十块钱,做得也太假了吧。”